后来文俊晖也旁敲侧击问过,安舟当时还是闷着说自己好奇想学而已——那会儿安舟也没想到这个打赌规模越来越大,还是试图瞒过的。

这个‘好奇而已’有多掺水分,文俊晖不得而知,不过这种情况也就即将止在现在。

顶着自家崽子们好奇地目光,安舟直接破罐子破摔,当场来了句:“是啊,我就是音痴,怎么了!”

音痴嘛,唱都把握不住节奏感,更别说要跟着音乐跳舞了。

有好奇者嘀嘀咕咕,健身操可以跟着做的话,努努力说不定舞蹈也可以?

“……放过你们的股东吧,不然直接扣工资!”

安舟左看右看实在忍不住了,难得一次搬出自己股东的身份,只是这个最后的杀伤力着实是不够看。

尹净寒:“不过,为什么yg的前辈ni要教你唱歌啊?”

聪明人总是很会找重点,一提就戳到了事情的最根本上。

打赌这事儿,安舟虽然不会主动提起来,反正这话题也都聊到这儿了,再瞒着倒也没什么必要,她也就如实说了关于打赌的事儿。

说到底,能直接坦然说出来,也是因为她自己是真的没有感觉自己唱歌有多不在调上。

安舟在韩国的生活虽然不至于多无聊,但真要论起来,也的确是单调的。

这个打赌也算是生活的调剂品,反正安舟自己玩得很开心。

前二十年她完全没有音痴的自觉,现在要改正的话,安舟也不拒绝,反正看这些孩子们的痛苦面具也很有趣。

“打赌嘛——”

尹净寒喃喃自语,意有所指。

joshua顺口接上:“我们也可以参与吗,因为没想到姐姐也有不擅长的事情,有点想凑个热闹。”

好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