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吗?”
林半月只觉得他的声音缥缈,听着并不真切。
咦?
好奇怪,他明明就在旁边,她怎么听不清呢?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听清他说了什么,可却毫无作用。
什么嘛!
林半月顿时不干了,她小跑着扑向声源处,试图用距离减少声音传播的阻碍。
“你说什么?”她伸手在眼前胡乱抓了抓,似乎是想抓住声音。
或许林半月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已经倚进了男人怀里,还不安分地挥舞着胳膊。
蓄满情谊的眸子,泛着水光,却不聚焦,只迷茫地眨巴着。
权至龙喉结微动,声音极轻道,“你醉了。”
什么?
林半月努力睁大眼睛,胡乱挥舞的手终于抓住了什么。
棉麻的触感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她反应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抓住了衣服。
“oppa?”高度数啤酒加气泡水,林半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但鼻尖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她像只小狗一样,不停吸着鼻子,努力贴近着让自己安心的味道。
此刻,她的脑子虽然不清醒,但本能告诉她,这个味道很安全,要抓住,不能放开!
永远不要小瞧一个醉酒人的力气,林半月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权至龙身上,脸还不停在他颈间蹭着。
权至龙只觉得痛并快乐着,虽然今晚他存了别的心思,但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知道我是谁吗?”他按住自己颈间的脑袋,在她耳边轻声询问。
或许是因为距离够近,林半月终于如愿听清了。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