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车的索道高度只比游乐场的巨大摩天轮矮一些,吴子荧坐在过山车上,撑着下巴向下看,还可以看见下面的游乐设施和小人。
嗯?看那装扮,是沢田纲吉和狱寺凖人?
两人正站在鬼屋门口,似乎犹豫着不敢进去。
想了想,沢田纲吉的胆子确实是小了点,之前头一次进奴良宅的时候,还被不少的妖怪给吓着,后面那些个小妖怪见他害怕,偶尔逗弄他与他玩耍,他每每都会被小小的一点动静给吓到。
这么说来,之前让他去和山本武一起参加最终选拔时,他拒绝了,该不会是害怕自己一个人在紫藤山呆七天吧?
不过,之前他与她分别去查探的时候遇见的那只鬼,长得也是很丑,很吓人,可当时他居然没有吃下死气丸自保。想到沢田纲吉将她的话记于心间,吴子荧又看着下面那个,什么记忆都没有的沢田纲吉,叹息一声。
就算他在梦里将她所说所感记在心里又如何,梦醒了,便只当是一场梦,所有的记忆都会消去退散。
山本武并不是一个神经大条的人,相反,他的心思细腻是得到里包恩的认可的,所以自是发现了吴子荧不像普通的一些女孩子一样,害怕地在过山车上大喊大叫,只冷静地看着眼前一上又一下,毫无波澜。
可他明明看见,她却又在看向下面的某个景象时又笑又叹息,似乎下面的某件事某个人更为吸引她的注意。
想到自己今天早上看到自己身上的伤,而刚才吴子荧又关心地询问了一下伤口,而且还有自己片段的记忆中的种种蛛丝马迹,该不会某个猜想在他的脑海中应运而生。
下了过山车,吴子荧没了心思再去玩什么项目,只是漫无目的地在游乐园里游荡,由于专注的发呆,还没注意到身边一直跟着的山本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