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这几个晚上,吴子荧和沢田纲吉均是带着黑眼圈和腰酸背痛的身体上的学,反倒是痛痛快快杀了几个晚上的鬼,把自己给打爽了的山本武精神抖擞的。

“怎么了,十代目?最近是由什么烦恼的事情吗?你说出来,我绝对为你铲除异己,解决所有困扰着十代目睡眠质量的人!”狱寺凖人关怀的看着一下课就趴在桌子上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长叹一声,他也要能说啊,关键是他本人也不知道啊,鬼知道他每天晚上做的什么梦,每天醒来都是腰酸背痛的。

“没关系的啦。”身边有个一心振兴家族的热血笨蛋,沢田纲吉心有气而力不足地敷衍道。

山本武站在一旁,看了眼沢田纲吉,又看了一下同样是趴在桌子上的吴子荧:“阿纲,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啊,是做噩梦了吗?怎么感觉你和子荧都是一样没有什么精神一样?”

“诶?子荧也?”沢田纲吉这几天一下课倒头就睡,倒是没有注意子荧跟他产生了同样的状况,支起身子探看。

吴子荧的状况还是比沢田纲吉好一些的,她成绩好,老师对她不似对沢田纲吉那般管得严,她用十几年上课摸鱼的经验睡了几节课,对外界的声音还是有意识的,再说本来这学期沢田纲吉的座位就在她的旁边,想听不到都难。

教室里,因为下课的原因也是乱糟糟的,吴子荧任命地坐了起来,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切。

注意到身边三人的视线,吴子荧皱眉望去:“干嘛?”

看着一个女孩子大哈切,让她很尴尬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