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主公想要推荐吴子荧去鳞泷左近次那里训练,都说女孩子是父亲的小棉袄,那当当师傅的小棉袄也是一样的道理吧?

对于主公的所有考量都一概不知的吴子荧就这么应下了这个安排。

在出发峡雾山之前,吴子荧还在蝶屋见过一次未来的师兄——现任水柱,富冈义勇。

他受的伤不重,纯粹是被路过见到他受伤,看不下去的蝴蝶忍给逮进蝶屋的。

“你给我过来!”彼时的蝴蝶忍还不是未来那个可以笑眯眯地讲话的蝴蝶忍,对于富冈义勇这种不直白点说话的木头来说,直接的话语是最有用的方式。

虽然后来蝴蝶忍为了维持姐姐最喜欢的样子一直笑眯眯地和他讲话,但是富冈义勇听不懂阴阳怪气,拐弯抹角骂他的话语,所以最后反而让蝴蝶忍在内心气成了原来暴躁的样子。

富冈义勇木着个脸,坐在了病床上,等待出去找绷带的蝴蝶忍。

正好坐在隔壁病床的吴子荧好笑地看着他,“你这是犯什么事了?怎么惹得忍姐姐如此生气。”

在这待久了,吴子荧都习惯了,蝴蝶忍对于不听话的病人就是这样子,她也就是看义勇呆呆的所以想调侃一两句。

“她没有生我气。”义勇用着平淡的语气说话,仿佛是陈述着一件事实。

要不是吴子荧亲眼见到两人的相处方式,她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