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安静地想着什么的吴子荧不同,主宅里的小妖怪热闹地在叽叽喳喳闹着喝酒,耍酒疯。
与往常的梦境不同,这次只有吴子荧在,沢田纲吉没有再来。
河童从水池下探出半个头来,抬头仰望坐在树上的吴子荧,她已经在树上呆了快整整一晚上了!
一个小妖怪站在河童的池塘边,啃着纳豆小僧跟着奴良滑瓢出门游荡一趟,回来发的小零食,“呐,河童,萤草这是怎么了?”
河童的嘴巴浸在水里,吐着泡泡玩,“不知道,不过,她要是这样呆一晚上的话,我这可就要亮堂一晚上了。”
虽然平时小池塘这就会有零星几只萤火虫,但是因为是小池塘,这儿的萤火虫是没有现在这么多的,而今天这么热闹的原因还是吴子荧无意识地散发了畏,吸引了许多萤火虫出现。
冰丽抱着自己洗漱完,装着换洗衣服的木桶,也凑了过来。
她刚才去洗澡路过时就注意到吴子荧在那树上了,没想到洗个澡,洗个衣服的功夫,回来还在树上。
“哎,子荧该不会是因为纲吉君的离开,所以才这么失魂落魄的吧?”冰丽蹲在小池塘旁,跟河童他们唠着嗑。
经由梦境的自洽逻辑,沢田纲吉是因为奴良若莱的妹妹和她的丈夫在意大利稳定了工作与生活,所以才过来接回了之前暂时寄住在奴良宅的沢田纲吉过去一起生活。
也就是说,无论是学校还是奴良宅,都没有了沢田纲吉的存在了。
之前沢田纲吉在的时候,在闲暇的时候还会陪一些小妖怪一起玩,他这一走,也有一些小妖怪为此而感到伤心了一阵呢。
“我哪里是为了那个家伙在失魂落魄了?我只是在发呆!发呆!”吴子荧悄无声息地轻盈落在冰丽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