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从第一次见到自己大吉的兴奋中缓过神来,忙把吴子荧放下,快要流泪了:“呜,对不起,我真的太激动了,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一次大吉,反而还每次都是大凶,偏偏这千缘神社又最最是灵验的,我”
说多了都是伤心泪,呜。
自从沢田纲吉有意识以来,他不是被吉娃娃追着咬伤,就是自己走路都能把自己摔伤,更不论从小到大只有175的各科平均分还有每次没到他手上一天就被不良学生给勒索走的零花钱。
吴子荧一手捂着自己的脸避开周围人的目光,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静,冷静,这不挺好的吗?恭喜你脱离苦海了。”
过了一会,对他们的瞩目才渐渐消散。
吴子荧学着沢田纲吉刚才的姿势,也求了一根签。
大凶!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吴子荧沉默了,虽然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这大凶看着也很不爽啊,任谁不想看见有个好意头?
刚刚说了这千缘神社很灵验,别的不知道,这大凶他是每年都深有体会的,况且还是自己邀请吴子荧来神社求签的,如果她不来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求到大凶了。
沢田纲吉慌得手忙脚乱:“啊,这,这,这不准的,一定不准!”
刚才沢田纲吉那激动的模样和他现在的慌乱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