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很简单,就是邀请她今天去他家玩罢了。
不过,看着开头沢田纲吉对她的称呼“吴同学”,她肯定,这封信不是沢田纲吉写的。
自从上次的梦境过后,沢田纲吉对她的称呼应该是直呼名字了,不过因为梦境过后就是紧张的考试,然后直接就放假三天了,所以吴子荧实际上并没有直接从现实中的沢田纲吉口中听到她现在对她的称谓。
那个恶趣味的小婴儿。
里包恩的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里包恩的存在在沢田纲吉走得近的几人之中并不算个秘密,更何况吴子荧每次都能把里包恩给沢田纲吉吃几个子弹,然后爆衫的事情尽收眼底,之后的几次买菜过程中也听奈奈阿姨提起过,里包恩这个小婴儿现在是沢田纲吉的家庭教师。
如果是他给送的信的话
她不去会不会被枪抵着恶魔低语啊?
可是冬天她真的懒得动弹啊,而且樱花国过年要穿的和服她是一点也没穿过,麻烦,要不干脆偷偷把信给塞回沢田宅的信箱当做拒绝好了。
不过这要是万一被奈奈阿姨看见了可不是要遭误会了?
思来想去,没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信封都拆封了,当做没看见也是不可能的,吴子荧也只好上楼换了件外套打算出门看看情况再说。
吴妈妈坐在沙发,手里剥着橘子,见吴子荧回来,不由地问道,“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谁啊?”
“恶作剧的小孩,不知道谁家的,乱把别人的信件放我们家门口了,我去给人还回去。”半真半假地回应了吴妈妈的问话,吴子荧随手套了件挂在玄关处的外套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