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办法,吴子荧收回了变出的蒲公英,抱搂着沢田纲吉,把妖力覆盖到两人体表。
或许是危急关头,沢田纲吉拜托了牛头丸的控制,在翻滚下坡的时候,他用手护住了吴子荧的后脑勺,又用手臂帮吴子荧隔开了尖锐的石子和她的后背。
“唔!”沢田纲吉似乎伤到了什么地方,吃痛地呻吟一声。
吴子荧毕竟还是在妖怪里的幼年期,妖力本就只足够围绕她自己身上薄薄一层,两个人来说还是有些勉强。
一路滚下山坡,到了平缓的地方终于停下,吴子荧第一时间打算查看沢田纲吉的伤势。
在滚落的时候,沢田纲吉手上唯一的的手电筒也摔碎不能用了,还好他们现在待的地方有一条小溪,在小溪这种湿润的地方最是容易出现萤火虫了。
萤草这妖怪本体本就是萤火虫,对萤火虫也有天生的亲和力,原本在河边草丛上面飞舞的萤火虫感受到吴子荧微弱的妖力,都飞了过来,再加上今夜的月亮也很不错,倒也算是给个照亮了。
借着荧光,沢田纲吉身上的伤口也清晰可辨,首先最严重的是手臂和护在吴子荧脑后那只手的手背上的伤,其次是脚踝上的扭伤。
“啊,疼疼疼,在梦里也能感觉到痛的吗?”沢田纲吉捂住刚才掉下来是自己放在吴子荧背后的手臂。
吴子荧看了眼龇牙咧嘴的沢田纲吉,一边默默借着溪流边的腐草恢复妖力,一边给他治疗伤口,“现在知道痛了?刚刚怎么这么英勇?早知道我现在可是妖怪,你还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