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沢田纲吉这幅做什么都没用的迷惘的样子,吴子荧收起了蒲公英:“要说什么就说,不要坐在这又什么都不说。”
沢田纲吉偷偷瞟了眼吴子荧,又看着眼前的樱花树,想了想,“这樱花树真大啊。”
……
吴子荧想要翻白眼了,但思及他确实不知道这樱花树的渊源,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视角来看这樱花树,这声感叹倒也算正常,还是耐住了性子:“因为它有一个会保护它的人。不仅是树,这里的妖怪,都是因为有一个好的首领,所以才能过着这种安居乐业的生活。”
吴子荧跟沢田纲吉科普了一下奴良滑瓢,樱姬和这樱花树的关系,沢田纲吉也就当个故事听了。
“总而言之,不管是树,还是这些小妖怪,都因奴良组而赖以生存,也因为奴良组,这里的人类和妖怪才能和谐共处。”吴子荧接过飘落的樱花,淡淡道。
沢田纲吉不解:“可陆生不想继承奴良组。”就像他不想继承彭格列,可周围的人都对他们抱以期待。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虽然陆生不想戴冠,可那冠在他生来就注定是他的,羽衣狐的诅咒,让滑头鬼的血脉越来约稀释,可因种种原因,一代注定落幕,二代遗憾而终,三代接受了最多的关注和爱,也终将归属妖怪。
“陆生现在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妖怪的血脉,可他不承认,那也真实存在着。他的生活里虽然有人类,可心里却在无意之间,最是亲近妖怪的。他会继承的,因为他舍不得。”吴子荧看向眼里同样迷茫的沢田纲吉,看着他向他解释道。
吴子荧的话让沢田纲吉陷入沉默,若有所思。
“不好啦!不好啦!陆生少主和鸩大人吵起来了,鸩大人一生气,吐血了!萤草,你快跟我去看看!”纳豆小僧慌慌张张地跑来,拉着吴子荧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