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在这个人想要吞弹自杀的前夕,警察赶到,在他自杀之前,像这样,”五条樱伸出拇指和食指,对准洛可的额头,“ biubiu ,将他击毙了。由此,阻止了那个人自杀,他以后也不会自杀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您是什么意思?”洛可的脸有些阴沉。
“没什么意思,”五条樱笑道,“就是发现诸位的智力其实还停留在笑话里,有点难以置信,所以忍不住脱口而出了。”
“你!”洛可的面具戴不住了。
“为了我的安全,你们决定将我击毙,之后还要将我的尸体泡进福尔马林,”五条樱用指关节叩击着被告席的木质围栏,“最后还希望我感恩戴德,引颈就戮,你们是在做梦吗?”
“你,放肆。”坐在高位的长者穆德尔怒喝道。
底下的其他人也有蠢蠢欲动的倾向。
“嗯,”五条樱仰起头看向穆德尔,“我就是在放肆,唉,仰着头看您也怪累了,而且看您的表情也想运动运动——”
她从袖口抽出锁链,一把将坐在高位上的穆德尔硬扯着薅了下来。
“所以,来这里玩会儿吧。”
“五条樱,”洛可摆出对战的姿势,手中的魔法书漂浮在空中,翻页声不绝于耳,“你可别忘了,乙骨忧太还在我们手里。”
“但这老头也在我手里啊,要是你们再近一步,”五条樱一扯锁链,老头的面色立马紫红了一个度,“虽然我对杀人没什么兴趣,但是要杀也可以的。”
“叔父,”洛可的脸上浮现歉意,“对不起。”
“诸位,战斗准备。”
“这是要打算放弃啦,”五条樱道,“老头,你好可怜,我也好可怜,抓了一个废物棋子,本来以为你坐在高位能在那些人心里有几分斤两的。”
强力的束缚,以及气血攻心。长者直接晕厥了。
“什么,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