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死前有念到过'漏瑚'这个名字。好像是感应到漏瑚已经死了。”

“感应?她是森林相关,跟漏瑚应该不存在亲缘关系,如果她能够感应到,那漏瑚的死亡一定在高专之内,”五条樱的神情严肃起来,“我与漏瑚交过手,虽然我那个时候年纪不大,实力也没有现在强,但是我可以肯定漏瑚的实力如果碰上特级以下的咒术师,一概是秒杀,即使是特殊一级咒术师也没有能在他手下存活的可能。只有特级咒术师才能在没有动静的情况下将它杀掉。但这次,九十九前辈不在,忧太在英国,悟跟我一起,而夏油前辈你在对付花御,这到底是谁?”

“会不会是天元,”夏油杰假设道,“如果这个特级咒灵触动了天元的本体,就会被吸收掉。咒灵是纯粹的灵体。”

自从星浆体事件之后,夏油杰便不再称天元为“天元大人”,在非必要场合,都是大逆不道的直呼其名。

“有可能。”五条樱道,“但也有可能是那些世家里隐藏的老家伙。”

“夺舍,还有傀儡,抑或是意识操纵,召唤转生,”五条樱缓缓道来,“这种东西我在时钟塔见过许多,我曾经见过一个天体科的魔术师为了重获新生,将自己的尸体分割成数块,利用天体的运转,搅碎了自己亲身女儿的灵魂,之后将自己的灵魂投射到自己的女儿身上,从此又获得了几十年的生命。”

“那些人绝对做得出献祭族内的小辈,来迎回早逝的老家伙这种恶心事。”

“加茂家吗?”夏油杰反问。

“这么确定?”五条樱笑着问道。

“五条家在我们掌握之中,禅院家的老头不像是会做出这种脑子有坑事情的老古板,”夏油杰列举道,“最后有资历历史,一群人脑子像是停留在一千年前,还没进行现代化,天天还侧室正室的家族,不就只剩一个了吗?”

“也是,不过要我说其实禅院家也蛮封建的,”五条樱看着赛场上穿着运动服的禅院姐妹花,“但好歹家主还是个拎得清的人,如果之后由真希他们补位,封建的气息应该很快就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