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巾瞬间变大,将诅咒师包裹在里面。
“不需要审讯吗?”伏黑惠问道。
“嗯,”虎杖悠仁点头,“能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而且我们也不是专业的审讯者,也问不出其他了。”
“还有,他身上有契约,如果说出了不能说的,就会即刻死亡。但他自己也不一定清楚什么是不能说的,我跟东堂制伏的那位已经死了。”
“契约?”伏黑惠反应过来,“能让这种人心甘情愿地立下契约,背后的究竟是什么人?”
“先不管这些了,”虎杖悠仁问道,“他们的目标最优先级虽然是我,但是他们最终的目标还是所有的学生,先把所有人都聚起来吧,最强者应该不好对付,如果落单的话,会很危险。”
“加茂前辈跟我说了,京都校的刺杀其实是一场戏。”
“我知道啊。”
“你知道?”
“猜出来的,在见到真依前辈的时候猜出来的,她的眼中没有杀意,甚至连子弹都有点偏。但是怕影响计划就没有说出口,他们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理由吧。”
“不,”伏黑惠无奈道,“如果因为五条老师故意传错信息,我们现在应该在跟他们一起演戏。”
“但五条老师怎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吧。”
“真是,你怎么也这么说,”伏黑惠道,“走吧,先去找加茂前辈,他刚刚先去那边接应西宫前辈了。”
“嗯。”
帐外,五条樱和五条悟还在解帐。
五条悟负责咒术的部分,而五条樱负责魔术的部分。
与此同时。
高专校内,其他待命的术师正在执行着例行的巡逻工作。
“这里应该没有树的?”年轻的咒术师疑惑地看着新长出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