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不甘地睁大,伸出迅速枯萎的手,用最后的力气拽住虎杖悠仁的裤脚。

“加……涩……”他说不出完整的词,只能努力说出破碎的音节,“ida……sa……”

他还没将后面的音节说出,整个人忽然像是被抽了筋一般,软软地瘫在地上。

一双眼睛充满紫红色的血丝,即使已然断气,也不肯闭上。

“satoru?”东堂葵接道,“五条悟?”

“ida,idadori。”他道,“应该是指你,不过也有可能是由两个单字拼在一起的词语,到时候上报吧。”

“嗯。”

虎杖悠仁总觉得有些不对,如果是sa开头,在他看来还有一个人。

“sakura。”他微不可闻地念道。

“虎杖走吧。”东堂葵道,“分头找其他人会和,到时候我们都回到这里。”

“嗯,等一下,”虎杖悠仁蹲下,用手合上了壮汉诅咒师的双眼,随后站起跟上,“走吧,东堂。”

虎杖悠仁还没走多远,伏黑惠的声音传入虎杖悠仁的耳朵。

“虎杖小心,他过去了。”

虎杖悠仁立刻领会。

这个“他”指的是诅咒师。

但是没有人影。

也没有人的气息。

不过,他能够本能地感受到些许的危机感。

“虎杖,他的术式是隐身,包括连气息都隐藏。”伏黑惠道,“他的速度很快,只有脱兔也能让他瞬间显形,但也只是瞬间显形,脱兔在接触到他的瞬间就会被杀掉。”

“嗯。”虎杖悠仁闻到一股血腥味,“伏黑,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