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从细微渐渐加大。
从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到现在树上正值壮年的绿叶都被震地落了不少。
震动的来源渐渐靠近。
来了。
巨大的影子渐渐清晰。
树木拔起的声音。
树木被丢出的声音。
所过之处,树木荡然无存。
诅咒师的模样渐渐清晰,是一个肌肉虬结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大汉。
他扛着一片小树林走到东堂葵与虎杖悠仁跟前,笑着打招呼道:“你就是虎杖悠仁吧?眼下有两道疤的小子。”
“嗯,是我。”虎杖悠仁没有否认,他看着眼前扛着比自己大上数倍树木的健硕男性。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个,”壮汉脸上泛起红晕,但说出的话却毫不客气,“我就是想问你借一借你的性命,你愿意吗?”
“你觉得呢?”虎杖悠仁握刀迎战。
壮汉微微蹙眉,用娇弱的手势丢出一棵巨树朝虎杖悠仁砸去。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呀,就借来用用而已啦。”
“借来用用?”虎杖悠仁与东堂葵交换了一个眼神,举刀劈断了飞过来的树木,“那你打算这么还?”
“可是你都死了,然后也没有什么后代,”壮汉将树天女散花一般散出去,“这笔账当然是一笔勾销啦,我们这边都是这样的。”
“哦,”虎杖悠仁高高跃起,做出劈砍的起手式,“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