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加茂宪纪以为伏黑惠接住了戏,这个表情非常合格,他按照他的剧本继续往下,“是我个人的判断。也是作为御三家加茂家继承人的判断。我认为是正确的。”
“那就不能再聊下去了,”伏黑惠双手相交准备施术,“我一直不认为我是什么正确的人,我只是顺着我的良心救人而已。”
加茂宪纪瞬间感觉不对,他差不多猜出了事情的首末。
五条悟并没有转告东京校的人演戏这件事。
甚至他应该是直接与东京校的人说:京都校全员将在这次交流赛杀了虎杖悠仁。
“伏黑!”他躲过伏黑惠的攻击,本想说明事实,但是想到外面的监控又咽了回去。
“你想说什么?”
“没有。”
二人一直缠斗到帐落下,诅咒师出来。
加茂宪纪知道这次出了变故,在终于将战况变得机动性小些,他才气喘吁吁地将事件和盘托出。
“五条老师,”伏黑惠脸色很复杂,“他这又是做什么?”
“一定有他的理由吧?”
“不一定。”伏黑惠表示否定。
“不,一定。”加茂反驳。
五条悟,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虽然他看起来是吊儿郎当不靠谱,但能在十七岁之时就将整个五条家一统的人绝不会是个拎不清轻重的。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悟,”五条樱看着旁边与她一起解帐的五条悟,“我之前就想问了,但是当时不好问,你为什么要对东京校的各位说京都校要杀了虎杖悠仁?这样不是容易出现伤亡吗?”
“啊?这个啊?是因为他们的演技太差了,”五条悟笑道,“而且真真假假才能骗过那群老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