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犹豫什么?”东堂葵双拳变掌,一推,震得虎杖悠仁虎口发麻,“什么样的都可以,男人也可以,说吧,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虎杖悠仁将抵着太刀的另一只手抽出,任由太刀咯上他的脸,在东堂葵的下巴上回敬了一拳。
“你问这个做什么?”
东堂葵挨上虎杖悠仁一拳的同时,右手前推,虎杖悠仁见此迅速侧头。
但东堂葵早就算好了这一步,右手拂过太刀,迅速成拳,一个右勾拳打得虎杖悠仁往后飞了几米。
不过虎杖悠仁的拳头也不轻,东堂葵不住地往后退了几步,用右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就是一个小测试。”他道。
虎杖悠仁仰起头,意识有些模糊。
血色笼住了他的视野。
“高个子大屁股的女生,像詹妮弗那种,”他笑道,“硬要说的话。”
他说了假话,在即将晕眩的模糊意识中,他依旧守住了自己的心。
“是这样吗?”东堂葵看着满头是树叶混着血的虎杖悠仁。
“是这样,”虎杖悠仁站起,双手握拳,黑红色的刀被他别在腰侧,“来吧。”
面对这样的纯体能选手,无刃的刀反倒是累赘。
在虎杖悠仁说出那个答案的时候,东堂葵的心中忽然出现了不存在的记忆。
“原来我们是挚友啊。”东堂葵仰头,泪流满面。
“来吧,”东堂葵笑道,“y best friend!”
“啊?”
东堂葵与虎杖悠仁打得你来我往。
观战室里的气氛却很诡异。
刚刚五条樱坐直的动作有些大,咒术师对周围环境的变化很是敏锐,在场的咒术师都是经历不少战斗的老油条,唯一不是老油条的吉野顺平又是半个知情人。是以,所有人都知道了五条樱对虎杖悠仁的看重。
思维稍微灵活一些的已经猜到了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