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时犯了什么错?”
“仅仅就是偷吃了一点点她的东西而已。”】
吉野顺平深吸了口气,挺直脊柱,努力让自己显得正常。
面对曾有这样事迹的法西斯少女,说不怕完完全全是逞强。
“您是虎杖同学的?”
“我是悠仁的前辈,我叫樱,你就是顺平吧,”五条樱凑近,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决定完全放弃和平进入,“那个电影院事件的幸存者。”
“你想说什么?”吉野顺平在恐惧中迸出了敌意。
“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你跟一个缝合脸的咒灵接触过吧,”五条樱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听我的,你将你妈妈叫出来,然后你们顺着这个楼梯迅速下楼,楼下有人会接应。”
“你把它养在家里,就不怕它把你的妈妈也变成那个样子?”
五条樱在敲门的时候,心中便已经溢满了愤怒。
吉野顺平隐瞒真人的行踪已经给搜捕添了很多麻烦,现在还将它放在有普通人的家里。
棘手至极。
“我凭什么相信你?”吉野顺平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很坚定,“真人先生不会这么做!”
“哦,原来那个杂种叫真人啊,嗯。”五条樱看着双臂张开拦在门口的吉野顺平,脸上冰一般的冷厉,“至于会不会,我不想再跟你扯皮,让开。”
“顺平,是出什么事了?”吉野凪从座位上站起。
“没事,妈妈你不用过来,是我的私事。”顺平笑着朝她回答。
忽然异动突起。
“私事吗?”真人从地板上蔓延而上,拍上了虎杖悠仁的肩膀,“好像也跟我有点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