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中原中也有点被绕进去了,但是他本人拥有丰富的被青花鱼坑的经验,这些宝贵的经验让他很快就挣脱出来了,“也是个鬼,就他妈出来一次,几个人知道?”
“啊呀,被识破了。”
“打架吧,还是。”
“等一下等一下,这个老爷爷好像有话要讲。”
二人即将开始的例行斗殴被漏瑚的开口打断。
“没有听过这些名字,但是港口,”漏瑚忍着被压制的痛意缓缓道,“横滨那边最近忽然起了一些难以找到原因的异变,是你们吧?”
“诶呀,看起来您也是颇有见地,果然有的时候还是不可貌相,”太宰治道,“的确是我们。”
“你们的目标也是五条樱吧?”
“五条樱,不能说是目标吧,”太宰治摸了摸下巴,“准确来说应该是未来的盟友,有些事情必须由她来画上句号,所以她不能够死在这里,也不能在这里变成咒灵。所以只能委屈您了。”
“什么事?”漏瑚像是浑不在意地发问,实则想从这个少年嘴里套出来一点什么,“一定要她来办吗?”
“具体是什么事,我不是很想跟您聊这个,至于一定还是不一定呢?这个好办!”太宰治从井口对着漏瑚笑笑,“您要不掰花瓣试试?”
“一定?不一定?一定?不一定?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呢。”
“你……你!”漏瑚被压得已经奄奄一息,就连怒骂都失了气势。
“中也,走吧。”
“这就走吗?”中原中也加了一把劲直接把漏瑚压晕在地底,“不杀掉吗?”
“也杀不掉吧,”太宰治摊手,“我们又没有咒力。”
“但是可以叫那个小女孩来吧,他们估计还没走远,补刀他们应该还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