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龛位于村中后山的山顶,一栋古老的建筑内。

“这是从战国时期流传下来的,村里一直在修缮,村人们都对这个建筑十分尊敬,在出钱的时候都毫不吝啬慷慨解囊,”为五条樱引路的村长指着面前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建筑自豪地介绍道,“这才有了,现在的这里。这就是文化的传承吧,女大师您那边有这样的建筑吗?”

五条樱现在没心情跟这位秃头的中年老男人扯皮。

她一想到这些令他们自豪的东西都是建立在死者的血泪之上,就难以抑制地怒火中烧。

“村长先生,您不是说这边有异样吗?”她强行按捺住心中的郁气,开门见山道。

“异样,哦,对,”村长这才想起所谓的“异样”的借口,他的神色立即别扭地慌张起来,“嗯嗯,神龛里面忽然出现了鬼婴,今天在里面做法事的僧侣因为它们现在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我们找了医生,医生说他身体没有问题,估计就是鬼婴的问题了。”

五条樱看着村长拙劣的演技,心中冷笑,但面上依旧做出担心的表情:“好,那我立刻进去看看,如果我的同伴到了您就跟他们说一下,我先进去了。”

“好,”村长笑眯眯,“我会转告其他两位大师的。您先进去吧。”

“嗯嗯。”

五条樱走入寺庙的庭院,后面站在寺庙门口的村长笑眯眯地关上了门。

他当然不会去叫,她也不想他去叫,现在这种情况,七海和灰原过来或许会让局面更加糟糕。

二人都没有她这样的bug体质,过来大概率就是送上门吃亏。

五条樱踱步进入庭院,一尊与洋楼里一致的美杜莎柱子出现在庭院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