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幼儿园?”

熟悉的声音,不善的语气。

五条悟靠在门框上,瞥向这边。

“悟,你怎么来了?”五条樱有些心虚,“你不是去出差了吗?”

五条悟大步流星地进来,坐在夏油杰身侧空着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审问道:“是在说我的什么坏话?”

听到这个语气,五条樱放心了,之前那些被听到就会社会性死亡的话没有被这位正主听见。

“啊,”五条樱挠了挠后脑勺,隐蔽地对夏油杰眨了眨眼,“就在跟夏油前辈讨论,悟到这个年纪还这么幼稚,是不是因为没有去上过幼儿园的缘故。”

“……你有病吗?五条樱。”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双手插进裤袋,“说得你就很成熟一样?”

“我现在就是有病在身啊,我可是病号,你对我这么凶,我立马就晕过去了嘤嘤嘤,”五条樱朝五条悟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嗯嗯,”五条悟从裤袋里掏出亮着的手机,录音界面的红色麦克风灼人的要命,他在五条樱面前扬了扬,“你是病号嘛,我就把这段录音发给妈好啦。”

“别!悟,是我错了,我才最幼稚!”五条樱秒速认怂。

“什么?叫我什么?我没听见。”五条悟夸张地把手放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