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方面因素吧……在这种情况下遇到研二哥,总感觉会有点微妙。”千奈倒也没有瞒着他的意思,语气轻松,“虽说研二哥应该也能理解,但果然还是最好有个缓冲期。”
身为她第一个交往的对象,萩原研二实际上应该对她和别人交往的情况很理解吧?毕竟他也知道她是为了救人才这么做……更何况要救的对象还是他的好友。
她的领口还是有点乱,胸前的皮肤白得晃眼。赤井秀一蹙着眉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先等等……”
“浴衣乱了,我帮你整理一下。”他比她高了不少,替她整理的时候稍微弯下腰,指腹像是不经意间蹭过她的锁骨,“不过话说回来,是我的错觉么,你对那位松田警官的态度,有点像对待琴酒。”
不是说防备的程度,而是说接触的目的性——她对待特定目标的时候向来目的明确,只是除了身为敌人的琴酒以外的样本量太少,向来精明的fbi也并未总结出规律。
他只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对苏格兰的态度和对待波本以及他自己,有着不小的差异。而如今,这种差别又出现在了这位松田警官身上。
他们和他究竟有什么不同?
“你的好奇心还真强啊……还非要问出来。”他弯腰的动作很自然,千奈倒也没避开他的手,任由他替她整理浴衣,一边轻声吐槽,“明明上次你探究过后就后悔了吧?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会动摇三观的哦,侦探先生。”
她指的就是上次在车上他们交换的那个吻——接吻的时候赤井秀一的情绪波动很难逃过她的感知,她能明显感觉到某种后悔……估计是因为被术式影响的感觉对他来说不算太好,他显然并不想沉溺于波动的情绪中。
“说不上后悔。”对于她的问题,赤井秀一回答得很果断,“执着于追寻未知是人类的本能,我的悔过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自己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