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她并非毫无欲望,倒不如说……
他墨绿色的瞳孔扫过她白皙的脚踝,声音低沉而笃定:“如果你是想让我休息的话,我不需要。”
而如果是另外一种意义——他不介意就在这里、握住她的脚踝,让那身华贵的和服支离破碎、满头珠翠叮当作响,让那锦缎似的柔软皮肤被竹席印上斑驳的痕迹。
她的皮肤是那样娇嫩,他曾扼住她的手腕,微微发力便留下一圈红痕。那其他地方……她会哭出来吗?到那时候,她还能维持这幅包容、温柔、好像能原谅一切的愚蠢的弱者样吗?
“虽然能理解你们男性在某些方面奇怪的自尊心,但实际上,我不太建议你逞强。”年轻神女似乎对他恶意的凝视无知无觉,低头看着台阶下的银发杀手,语气温和,“我能感觉到你的状态不太好……是任务太忙,还是睡眠出了问题?你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临界点。”
她的关怀是那样自然,就好像琴酒真的是她忠心耿耿的下属。
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忘了那天的冲突么?还是说她以为在那样的威胁后,他便已经被她驯服——
神女站起身,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站在他面前,向他伸出手:“你需要休息,琴酒……继续逞强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你做了多少天噩梦?梦到了什么?回答我,不要隐瞒。”
琴酒与她对视,看着她泛起金光的瞳眸中映出自己狼狈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