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枝幸子点头:“景光也知道吧。有些医学解剖实验,解剖兔子的时候会先往实验兔的耳缘静脉注入10~20毫升的空气,使实验兔窒息而死。”
诸伏景光:“当年,幸子给我们上解剖课的时候有讲过。”
友枝幸子:“对哦,你们当年的动物学实验是我上的课。可恶,降谷零那家伙从来没有好好叫过我一声老师吧, 一点也没学会尊师重道的家伙。”
“咳咳——”诸伏景光提醒她,“幸子, 话题歪了。”
友枝幸子:“真是的, 一想到回东京就要见到他, 我就好生气。说回妈妈, 总之当时我在医院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友枝仁之助没有对我做任何解释,只是在妈妈的葬礼结束之后就把我送回了萩原家。”
诸伏景光:“所以,幸子是因为这件事才无法原谅友枝先生吗?”
友枝幸子:“差不多吧。我知道胰腺癌很痛苦,可是他有什么资格剥夺妈妈的生命,万一之后突然有一天就有科学家研究出了治愈癌症的特效药呢?他有什么资格那么早就替妈妈放弃生命?”
诸伏景光看着友枝幸子,没有把心里的那个猜测说出口。会不会那个举动不是出于友枝先生的意志,而是出于鹤来女士自己的意愿呢?
毕竟,自杀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
诸伏景光:“所以是因为鹤来女士的病,幸子才会选择生物医药的研究方向吗?”
友枝幸子点头:“我本来打算成为全世界最好的肿瘤科医生,不过后来稍微出了点事情,所以就选择医药研究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