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进了包厢,琴酒站在窗边,灭掉了手里的香烟,看了眼友枝幸子脖子上的淤痕,对诸伏景光道:“苏格兰,你太心慈手软了。”
诸伏景光辩解道:“我只是担心在这里随意开枪会惹来麻烦。”
友枝助仁道:“喂,两位,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好像有些不太好吧。”
琴酒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友枝助仁拉着友枝幸子坐在沙发上,仔细检查了友枝幸子脖子上的淤青:“喉咙好像被伤到了, cky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大声说话哦。”
他让人拿来医药箱,仔细给友枝幸子的脖子上了药:“好了,这种新药应该能让cky你好得快一点。”
友枝幸子看向友枝助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友枝助仁微笑道:“就是像cky你看到的那样哦。爸爸不让我把这些事情告诉你呢,如果cky实在想知道的话,就等喉咙好了,自己去问爸爸吧。”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友枝幸子已经不记得了,大概是友枝助仁给她擦的药里有什么特殊成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自己在纽约买的房子的床上了。
身边还有一管没有写明成分的药膏和一张纸条:要记得好好擦药哦, cky,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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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枝幸子问道:“我睡着之后发生了什么?友枝助仁和琴酒交易的内容是什么?”
诸伏景光摇头:“你睡着之后,琴酒和友枝助仁就没怎么说话了,大概十分钟之后,我们就分开了。我没有听到他们的交易内容。”
友枝幸子皱眉:“我事后拿这件事问过老头子,他只说有一些事情不方便自己处理,所以需要一些里世界的人帮忙,让我不要多想。”
诸伏景光:“单就那天的情况来说,完全看不出幸子你和琴酒认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