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追求虚无缥缈的侦探梦想,经常好几个月也不和我见一次面,就连电话也不和我打。我是太生气了才说气话和你分手的。”

“现在我们已经重逢,我还保留着求婚时的戒指,我们可以重新和好吗?”

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打开,毫无疑问,这些话都被搜查一课的警察们听到了。

刚从审讯室回来的高木涉目光呆滞地站着门口不远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开。

佐藤美和子恍然大悟:“原来幸子和安室君从前是恋人关系啊,难怪她中午的时候会对安室君开那样的玩笑。”

友枝幸子用指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真是对不起,让各位前辈看笑话了。我点了一些波洛咖啡厅的三明治和下午茶,请前辈们自己拿吧。”

搜查一课的警察纷纷表示不在意,安静地取用三明治,办公室内鸦雀无声。

“佐藤前辈,我想和透君单独聊一会儿,很快就会回来的,可以吗?”友枝幸子可怜巴巴道。

佐藤美和子道:“没事的,今天没什么案子,你和安室君去天台好好聊聊吧。”

友枝幸子看向安室透:“透君,我们可以好好聊一会儿吗?”

安室透分明看见,友枝幸子的眼中闪着恶劣的光。

安室透刚开始听到友枝幸子冷笑的时候就暗道不好,等到她装模作样地演完这一通,已经彻底无语了。

是他太小看友枝幸子了,他怎么会天真地以为中午在波洛咖啡厅的调戏就已经是友枝幸子的全部报复了呢。

他从前就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