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被从未听过的“父亲”一词所震到,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你刚刚叫我什么?”
“父亲?”少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事先说明,无论你们耍什么花招,老娘是绝对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魏尔伦还未搞清楚十六岁阿晴为何叫自己“父亲”而不是“爸爸”,就被后面那个“老娘”的自称惊到,立马沉下了脸:“女孩子不要说这么粗鲁的自称。”
“你管我!”少女撇开头,拒绝和老父亲交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后,嘟囔道,“麻烦,那个垃圾咒灵我还没解决掉呢, 就被你们召唤过来……”
“那个,”沢田纲吉看魏尔伦深受打击,赶忙接过话题,把重点拉了回来, “其实现在是十年前,你和六岁的你交换了……”
“嗯?”少女愣了下,倒是没有怀疑这个说法,“难怪,你们看起来都没十年后那么老了,春日和蓝波也变小了。”
沢田纲吉被“老”所重击,捂住胸口,试图辩解道:“十年后我还不到三十岁,怎么可能老?!”
少女甩了一下马尾辫,耸肩道:“虽知道呢?反正你都长白头发了,说不定是被累老的吧?毕竟常年赤字,看起来就很容易让人心跳加速,直接老化……”
被扎心的“常年赤字”所撞击,沢田纲吉回忆了这几年彭格列的各项赤字,倒吸一口气,只觉得不爱了。
魏尔伦选择性放弃了和少女讨论这个话题,而是直接问道:“你为什么会变成咒术师?”
“哈?这难道不该问你们这群老头子为什么总逼我继承什么见鬼的家业吗?”少女下意识怼道,“老娘才不要去当什么意大利黑手党和横滨黑手党首领呢,想想就是绝望的社畜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