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眨巴眨巴眼睛:“蓝波为什么要有红包?我们明明是同个辈分的人啊!”
“不不不,我和阿纲是一个辈分的!”蓝波否认道,“你看,你叫奈奈妈妈为'奈奈',而我是叫'奈奈妈妈',显然我和阿纲一个辈分啊!”
他连着重复了两次,以提醒阿晴这个事实。
阿晴歪了下头:“除了亲戚关系的后辈们,我只给阿纲的守护者准备了红包诶……”
蓝波眼睛一亮:“那肯定有我一份啊!”
凉宫春日翻了个白眼:“守护者是黑手党首领的手下,你个小孩子算什么手下,还是老老实实上学吧!”
在她的认知中,可以成为“手下”的人,都得是成年人,蓝波这种一看就不是啊!
哼了一声,蓝波起身叉腰,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牛角,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你们就不了解我了!我可是彭格列的雷守蓝波是也!”
“雷守?就你哈哈哈……”凉宫春日忍不住笑了出来。
阿晴也跟着劝道:“蓝波,不要意气用事,我们还是不要顶替别人的名额比较好,红包什么的,我可以另外包给你的。”
她把这一切理解为了蓝波想要红包而说自己是“雷守”。
蓝波微愣,抿了下唇,为朋友们不相信自己而伤心,但还是压抑住了想要哭的冲动。
不可以哭,我已经四年级了,是个大人,不可以像以前一样想哭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