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说完感人的发言后,反手就是直接掀开桌子,露出真实:“所以,叔叔如果有什么需要阿晴做的话,可以直接跟阿晴说哦。”

沢田纲吉愣了下,有些意外阿晴居然看出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叔叔一看就很烦恼的样子,”阿晴信誓旦旦地说道,“爸爸不想吃零食又被零食馋着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

这个形容很小孩子气,但又很符合阿晴的自我认知。

沢田纲吉在再三确定阿晴可以接受自己的询问后,才试探性地问道:“阿晴可以跟叔叔讲讲你被魏尔伦先生带回家之前的事情吗?”

阿晴听到这个问题,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原来是这个啊。”

感谢实验后遗症的那层“膜”,将过去的记忆和过重的情绪体验隔开,阿晴就算回忆起来,也不会有什么心理创伤,更不会有烦恼,甚至可以用非常直白的语言从别的角度去讲述这个事情。

沢田纲吉并不清楚这一点,而是只专注一点:“阿晴在那里有没有知道自己的父母来历呢?”

“不知道。”阿晴摇了摇头。

不过,她努力回忆一下,倒是想起了一点点小小的片段。

阿晴又补充道:“我好像听他们说过是国外的……我是睡前听到的,没听清楚。”r

“这样啊,我知道了,阿晴不用再想这个哦,”沢田纲吉得到了信息,赶忙略过这个话题,转为另一个提问,“我可以拿阿晴几根头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