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声音,问道:“安室叔叔,阿晴怎么了?”

“不知道啊,”安室透也很疑惑,“从周一开始,已经连着两天很苦恼的样子,问她她也不说。”

伏黑惠歪了下头:“这样吗?”

“惠惠可以帮我问问阿晴吗?”安室透微笑着,掏出糖果哄骗小孩子作为自己的帮手,“我很担心阿晴的心情,惠惠是阿晴的好朋友,如果是惠惠的话,一定可以问出阿晴的烦恼吧?”

伏黑惠得到了大人认可的“阿晴朋友”的标签,挣扎了一下,把糖果接过来,一本正经地承诺道:“我尽力。”

他不会说“我一定会完成”这一类的说法,而是用“尽力”这种留有余地的回答,也算是一种小小的技巧了。

安室透笑弯了眼,并不在意伏黑惠话语中的保留。

在他看来,伏黑惠这种警惕的选择是非常不错的,小孩子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警惕心为好,难怪魏尔伦这么放心伏黑惠和阿晴相处。

伏黑惠得了糖果,按理来说,就要认真帮安室透完成任务,但他没有这么做。

垂头看了下手心中的糖果,他拆开外面的糖纸,张嘴咬下了棒棒糖的左边那一半,把剩下的塞进了阿晴的嘴里。

突然被塞了一嘴的阿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