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好奇地凑过去,伸出小手想去碰那个小银盒,被魏尔伦抓住了小手。

她索性整个人都扑进了魏尔伦的怀里,坐在对方的大腿上,整个人发力试图坐直起来,嘴里叫道:“爸爸。”

魏尔伦抬手护住她的身后,问道,“什么事?”

“兰……兰波,”阿晴看着银盒的印迹,尝试念出这个名字的法语,双眼里充斥着疑惑和好奇,“这是谁啊?”

看着面前的阿晴,魏尔伦思考了片刻,说道,“是我的搭档。”

“像小爸爸和太宰叔叔那样吗?”阿晴从脑海中翻出“搭档”这样的词汇所对应的人。

“差不多,”魏尔伦随口应着,不是很想谈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为什么叫太宰为叔叔?之前不是叫哥哥吗?”

“那样的话,太宰叔叔就比爸爸小一辈了。”阿晴认真地说道,“惠跟我说,太宰叔叔和小爸爸是同辈人,所以称呼要变。”

“这样啊……”

阿晴还是惦记着魏尔伦的搭档,继续问道,“那我可以见到兰波叔叔吗?就像见到太宰叔叔那样。”

魏尔伦的眼神中带上了些许悲伤,手指磨搓着阿晴的小脸蛋,过去了这么多天,他也可以直面这个事情了,平静地说出这个事实,“不行,他死了。”

“死是什么?”阿晴没有接触过这个概念,迷茫地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