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晕黄,把阿晴的影子拉的很长,随着她的走动,影子会从前面转移到后面,又从后面转移到前面,看起来有些有趣。

“影子,绕圈。”阿晴指着太宰治脚下的影子,伸出脚去踩了一脚。

“哇!好疼!”太宰治夸张地叫了一声,抱住自己,瞬间倒地。

阿晴:???

阿晴:!!!

赶紧跑过去,阿晴看着在地上痛苦打滚的太宰治,想要伸手去碰他,又不敢轻易触碰,只能是焦急地问道,“哪里受伤?很痛?”

太宰治抬起了自己的右腿,挤出两滴泪水,指着小腿的位置说道,“超痛的……”

阿晴看了眼小腿,虽然没看出哪里受伤了,不过太宰治一直裹着绷带,肯定是有哪里伤到的。

所以,她张开了嘴,给太宰治吹了几口,嘴里念叨着,“痛痛,飞飞。”

这是她从江户川乱步那边学会的“治疗方法”,虽然与谢野说这完全没用,但阿晴觉得乱步说有用那肯定是有用的。

太宰治被阿晴的“痛痛吹吹”治疗法治好了,很快就又生龙活虎地站起来,成功地给阿晴再度加强了一个“痛痛吹吹”疗法有效的印象。

把阿晴举起来,他蹭了蹭阿晴的小脸蛋,笑道,“被阿晴吹吹,就好了呢!”

阿晴任由太宰治蹭自己,甚至还熟练地伸手摸了摸太宰治的后脑勺,做出安抚的姿态,“太宰最乖了。”

太宰治接受了阿晴的夸奖,甚至还自夸自卖地说道,“当然了,我可是最乖的宝宝!”

就算是在六岁孩童面前自称宝宝,他也是理直气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