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梨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我这一走,你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耿梨一脸担忧道。

“先不说你这个亲爹,疑心最是重了,肯定不会相信我就这么死了,到时候肯定会迁怒你。

还有你那帮兄弟,也各个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那个老八,这两年有了儿子之后又抖了起来了,我这一走,他怕是又要给你下绊子了。 ”说到胤禩,护夫心切的耿梨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要说除了康熙之外她最厌烦的,就是这个廉亲王胤禩了。

为人阴险不说,还专爱在后面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明明四爷这辈子已经够低调了,康熙对这四儿子的态度也不咋地,还总是被这人给针对。

要不是试探过好几次这老八的灵魂是原装货,她都怀疑这老八是不是被人给穿了,这么针对四爷。

胤禛却不怎么担心,笑着道:“皇阿玛想迁怒就迁怒吧,反正这些年,他对我也没啥好脸色,我都已经习惯了。再说,你不是已经在我身上留下了保护禁制吗?谁能伤害地了我?至于胤禩……”

提起胤禩,胤禛也同样忍不住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憎恶和厌烦,连同语气都充满了嫌恶。

“不用管他,就他这种心性,不用别人动手,自己也早晚会自我毁灭的。”胤禛沉声道。

其实当初查到弘晖的恐水症就是胤禩在幕后搞得鬼后,胤禛自然是没打算咽下这口气的。

但是胤禛深知道,别说当时的他没有证据,就算有铁证,以他对康熙的了解怕也是大事化小。

即便冷落胤禩几年,但是父子之情还是割舍不掉的,终究伤不了他的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