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番委屈的小声嘟囔,胤禛心中那点本不多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地一干二净,心中的歉疚越发重了。

轻轻地把人报进怀里,胤禛安抚道:“好了,别说这样的丧气话了,谁说我们见不到的?你不是每晚都能来看我吗?无论我在天涯海角,你都能找到我的。”

“可是那样不能切切实实地碰到你啊,总归和有身体的时候是不一样的。”耿梨把胤禛的腰身搂地更紧了,嘟囔道。

虽然说这些年修炼下来,她的魂力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就连魂体都有了感知,甚至还被她误打误撞凝成了金丹,但是魂体状态的她终究和人还是不一样,仿佛总隔着一层似的,不真实。

耿梨越想越气,尤其想到造成这一切罪魁祸首,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恨道。

“说来说去都要怪你那个好阿玛,之前那般忌惮我、想除掉我。现在老了,怕死了,又打起我的主意了,甚至不惜用自己的亲生儿子来达到目的,这是人干的事吗?”想到这些年康熙的所作所为,耿梨脸上的愤色越发浓了。

耿梨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和康熙早就见过,难怪她说她怎么一见那个老头就觉得有些烦,感情就是康熙啊。

更可气的是,她没想到这位康熙帝居然还敢阴她,引了那么多流匪去攻打庄子。要不是她有本事,早就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本来看在他好歹是四爷亲爹的份上,她也勉强咽下这口气了,可没想到这老头子不识趣啊!

这些年对四爷各种冷眼不说,现在居然还敢谋夺她手中的魂炼之法?甚至不惜折磨起自己的儿子来逼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