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晚,这些流匪四散逃跑后,他隐隐似乎看到耿氏身上冒出来一团异样的绿光,康熙顿时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他们怎么了?”
阿克墩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们……都疯了!”
康熙:“……?”
阿克墩的话让康熙心中忍不住冒出一丝不好的预感,三步并两步来到大牢前,却看到了无比匪夷所思的一幕。
牢中的流匪,有哭的有闹的,有的呆若木鸡,有的对着空气大喊大叫的,还有吃吃傻笑的,甚至还有疯狂徒手砸墙的,明明手上都已经鲜血模糊,却依然没有罢手。
除了几个昏迷的,竟然没有一个正常的,各个都神若癫狂,对他们的到来熟视无睹,就像是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梦魇之中。
康熙瞳孔一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都怎么了?”
“奴才也不清楚。”阿克墩看着这如同炼狱一般的场景,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奴才找到这些流匪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像疯了似的,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奴才本用了各种方法想要他们清醒,甚至还请来了大夫,却没有半点用,他们依然是这般模样。
只有把他们打昏,或者自己折腾到昏迷的时候,才会安静下来。可一旦清醒,就又会发疯,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说到这里,阿克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之色。
阿克墩现在万分庆幸,那晚他听从皇上旨意找机会先溜、没有跟进去了,要不然怕是现在也会变成和这群流匪一样,变成一个彻头彻底的疯子了。
只是,阿克墩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变成这样,难不成那庄子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