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
见康熙冷了脸,阿克墩心中一惊,连忙跪下来请罪,小心翼翼道。
“奴才只是有些担心,这黑风寨都是些没什么底线的流匪,手上更是沾了好几条人命,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管的话,那庄子里的贵人怕是就危险了……”
想到白天那大当家临走前看那位耿格格淫邪的眼神,阿克墩不禁心中有些担忧。
阿克墩甚至可以想象,要真什么都不管的话,这位四贝勒的爱妾的下场怕是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说这一个月来的康熙的种种举动,已经让阿克墩明白,皇上对四贝勒的这位格格充满了敌意,甚至是忌惮。
但是阿克墩不明白的是,皇上这敌意和忌惮是从何而来?
更让他不解的是,就算皇上不喜这耿氏,大可以让德妃娘娘出面敲打就是了,甚至直接让她“病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何非要这般拐弯抹角地暗地里让他引诱一群上不了台面的流匪去袭击这耿氏所在的庄子?
这一个弄不好,耿氏被俘,皇家颜面有损不说,留在庄子上小阿哥也极有可能遭受到什么意外,那麻烦就大了。
不过皇上说什么,他们这些当奴才只需做什么就好了。这些话,阿克墩原本也没有打算问,这次也是怕事情闹大自己收不了场,这才大着胆子探了探口风。
“危险?”康熙眼睛微眯,望着某个方向,表情莫测。
“要是真的能产生一点危险倒是好事,怕就怕,对她而言,一点危险都没有……”
“嗯?”阿克墩一愣,神情越发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