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康熙的这些算计,乌拉那拉氏不是不知道,但是以她的身份根本没有办法做什么,只好明面上当做不知,暗地里小心提防。
不过好在耿梨及时醒过来了,她也算是完成了胤禛的嘱托。
想到这里,乌拉那拉氏嘴角忍不住浮出一模发自内心的微笑,合上手中的账簿,笑道:“放心好了,爷现在不在庄子上,还有,你要是实在怕有人进来,你可以直接设个你那个叫结界什么的东西啊!你不说那个结界能隔绝一切吗?”
乌拉那拉氏对这个结界实在太记忆犹新了。
毕竟上次她就是被这个所谓的结界困在屋子,任凭她怎么喊怎么叫,别人都听不到她的声音,自己也出不去,简直比最坚固的牢房还要可怕。
正在观察外面动静的耿梨被乌拉那拉氏这么一提醒,身子瞬间僵住了,眼中更满是震惊之色。
她居然忘了!
又想到之前她为了不别人发现她醒来她还千方百计避开春桃杏雨,耿梨更是差点给自己蠢哭。
她避开春桃杏雨有什么用?这两人要是发现自己不在床上的话,不是一下就知道自己醒了吗?她应该直接把两人弄晕啊!
都说一孕傻三年,但是也不是这么个傻法啊!
耿梨忍不住干笑一声,掩饰自己尴尬:“哈哈,你瞧我,睡了这么久,都快睡糊涂了,都快忘了我还有这本事了。”
说着耿梨把晚秋打发出去守门,又连忙给屋子设了一个结界,心里拼命安慰自己,她这么做也是有先见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