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但是真让自己现在面对胤禛,耿梨还是有些莫名的心虚。
想了想,耿梨还是觉得在直面胤禛之前,自己还是要先找人探探现在的风向,再决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所以醒来后的第一件事,耿梨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避开了正在外间打盹的春秋、隔壁耳房洗衣服的杏雨,以及这一路的丫鬟婆子,找上了现在“唯一”知道她情况的乌拉那拉氏。
此时的乌拉那拉氏正趴在正院东次间罗汉榻上的茶几上看着从府中带过来的账簿,毕竟这贝勒府这么大一家子,每天大事小事都有一二十件,要是不处理只会越积越多。
就在乌拉那拉氏聚精会神算一笔上个月端午节礼的账时,突然感觉窗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就看到本应该沉睡的耿梨双手拖着下巴趴在窗边,正眨巴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看着她,也不知道在那里趴了多久了。
看到乌拉那拉氏注意到她,耿梨顿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伸出手大方地打了个招呼。
“福晋,中午好啊!”
乌拉那拉氏:“……!!!”
好什么好!她要被吓死了!
要不是这些天也算是被练出了一颗大心脏,乌拉那拉氏几乎都要叫人了。
现在的她终于有点体会胤禛的感受了。
这大白天的、且对方都还是人的情况下她都差点被吓得半死;爷还是在大晚上,对方都还是鬼魂的状态,且几乎每天都来的情况,都还能保持理智、没被吓疯、还没被对方发现,当真是心性卓绝了。
但是即使没被吓得失声尖叫,但是乌拉那拉氏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重重地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