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语气一滞,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恐怕审不了了。”
“为什么?”胤禛一怔,随即皱起眉来,眼神有些冷。
“你是担心皇阿玛不让查?”
胤祥却摇了摇头,叹道:“不是皇阿玛,而是小钱子,他,已经死了。”
“死了?”胤禛一怔,眉头皱地越发紧了。
“我记得当初皇阿玛盛怒之下,在场所有的奴才都挨了板子,这个小钱子和那个养狗的小春子罚地最重,难道这小钱子没撑过去?”
虽然这么说,但是胤禛隐隐觉得小钱子的死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果然,就听到胤祥说道:“我查了这小钱子的死亡记档,小钱子的死因的确像是被杖刑后伤口感染致死。当时皇阿玛盛怒,行刑的太监也不敢留手,几乎都是照死里打的。
听小钱子同屋的小太监说,小钱子抬回去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一口气,随后高烧了三天三夜,眼看就不行了。好在这小钱子也算命硬,挺了三天,这烧竟然慢慢退了,能吃进东西,人也清醒了些。
但是谁知道就在当天晚上,小钱子的病情又急剧恶化起来,然后不过一夜的功夫,人就死了。 ”胤祥眼神幽深,眼中似有火焰在跳动。
这也是他会怀疑上小钱子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