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却是一脸为难:“爷,昌平的庄子被四贝勒管理地如同铁桶一般,我们的人根本就混不进去,就连靠近都会引起庄子上的警觉。”
自从去年自家爷算计了十四爷的时候连累了庄子上四贝勒的宝贝妾室之后,四贝勒就对庄子加强了防范。现在他们的人别说探听里面的消息了,就连有几次稍稍靠近些,都引来了庄子佃户的盯梢。
但是还在气头上的胤禩却不管这些,怒道:“那你就不会收买庄子下面的那些佃户吗?”
“……”李忠的表情越发苦了。
普通的佃户收买了有什么用?他们又进不了庄子里?而且要是被发现了,说不得还会打草惊蛇,查到他们头上就更麻烦了。
胤禩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终于冷静了一些。
胤禩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有些疲惫地坐了下来:“罢了,都不要做了,弘晖已经好了已经是事实,再查是谁救了他还有什么意义,这事到底为止吧!”
虽然心中很不甘心,但是事已至此,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了,只能以后再筹谋了。
捏了捏眉心,胤禩沉声问道:“对了,那个小钱子现在怎么样了,死了吗?”
李忠脸色一僵,小心回道:“还未,听我们的人说,这小钱子发了三天高热,硬是挺了过来。”
“没死?”胤禩的表情又骤然阴沉了下来。
弘晖没死也就算了,现在连一个小小的太监也敢好好活着?
想到这里,胤禩心中的戾气又重了起来,眼神格外的狠厉。
“既然没死,那就好好地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