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魏珠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吗?”康熙看了看窗外高悬天空的太阳,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按照太医的说法,弘晖的情况是无论如何都撑不到今早丑时的,可现在都快正午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人过来报丧?
梁九功也同样觉得奇怪,迟疑了一下,挑说道:“可能是弘晖世子吉人自有天相,病情有所好转也不可知,所以魏珠那里才迟迟未有消息过来。
听魏珠说,四贝勒昨天带了一个神医去了庄子,说不定是这个神医有什么法子能救弘晖世子也说不得。 ”
康熙确实不信,摇了摇头,叹道:“太医都治不好的病,一个江湖郎中能有什么办法?指不定是哪来的骗子,老四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康熙也能一个父亲的心情。到底是自己的嫡亲骨肉,又是嫡长子,不过最后一刻哪能就这么放弃了?
“罢了,许是魏珠在那里忙着帮老四处理弘晖的后事,所以才一时没来得及过来传消息吧,先不管他了吧!”
康熙重新回到书案前坐下,开始处理政事。
只是刚抽了一本奏折准备批阅,就听到说魏珠回来了。
康熙还以为他是来报弘晖的死讯的,心中不由得微沉。但是自从知道弘晖的病因之后,康熙也算是有了心里准备,也不算太惊讶,直接就把人叫了进来。
只是魏珠进来后,脸上不仅没有惊慌,反而一脸的喜色,看到康熙,当即跪了下来道喜:“皇上,大喜啊!弘晖世子已经性命无忧了,现在已经大好了。”
康熙瞬间愣住了,随即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震惊道:“你说什么?弘晖已经脱离危险了?”
这怎么可能?弘晖不是得的是恐水症吗?怎么可能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