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收回眼睛,谦和地笑了笑,一脸坦然道:“怎么能叫威胁呢?我只是把事实摆在皇阿玛面前而已,至于后面皇阿玛会怎么做,不都是皇阿玛的自己的选择吗?”

……皇阿玛的选择?问题是这给皇阿玛选择了吗?

这就好比一个杀人犯拿着刀架在你的脖子上,让你放他离开,除了放人,还有别的选择吗?

乌拉那拉氏咬了咬牙:“爷当真是好算计,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爷你就不怕届时你的计划不奏效,皇上太过忌惮耿氏的能力,不惜鱼死网破也要除掉耿氏?”

胤禛眼睛眯了眯,眼中闪过一丝厉芒,随即又平静下来,笑道:“福晋说的这个可能我自然是想过的,我也从来没有天真的认为我的一番话就能打消皇阿玛顾虑,更不认为以皇阿玛的性子会甘心被别人要挟,他要是执意要对阿梨出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

胤禛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那到时候谁鱼死,谁网破,就说不好了……”

看着一脸淡然的胤禛用无比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疯狂的话,乌拉那拉氏震惊地半晌没说出话,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疯了,真疯了,除了疯子,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爷就不怕天下大乱吗?

最后乌拉那拉氏忍不住气急败坏道:“爷,你疯了不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见乌拉那拉氏一副被吓到的表情,胤禛又笑了起来:“福晋也不必这般担心,这不过是我预感的最坏的结果而已,现在事情不是还没到这个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