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格格既然这样说了,咱们就出去吧。”

看着眼中满是血丝的乌拉那拉氏,董嬷嬷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能帮的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就看福晋自己能不能说动格格了。

董嬷嬷带着人出去后,屋里只剩下耿梨,乌拉那拉氏,还有她怀中抱着的已经昏迷到不知人事的弘晖。

“福晋,现在人都走了,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说了。”耿梨敲破一个鸡蛋,一边剥着蛋壳一边笑眯眯地问道。

她倒是想看看,乌拉那拉氏会怎么求她?

在耿梨嘲弄的眼神下,乌拉那拉氏的心不由地一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地把怀中抱着的弘晖轻轻地放在一旁的榻上了下来,自己则是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然后整个身子匍匐在耿梨面前。

“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耿梨剥蛋壳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在耿梨的预想中,乌拉那拉氏就算会对她下跪,也是到最后无可奈何的不得已而为之,一开始顶多也就哀求哭诉之类的。

毕竟作为堂堂四贝勒福晋,哪能一开始就这么卑微呢?

却没想到这乌拉那拉氏不按常理出牌,上来就放王炸,这倒是打地耿梨有些措手不及了。

稍稍愣愣神之后,耿梨复又笑了起来,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异常的冷漠。

“救你的孩子?凭什么?凭你这些日子持之以恒送来那些开光法器?

福晋,既然你都这般想置我于死地了,现在居然还让我救你的孩子?你觉得我是这么纯洁美好、善良慈悲、伟光正直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