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轮转,日升月落,当太阳的第一缕光刺破云层,新的一天又来了。
对于大部分人而言,新的一天代表着希望和新的开始,但是对于对于现在的乌拉那拉氏来说,时间多过去一点,她心中的绝望就多一分。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这新的一天永远不要来临。
看着已经守在床前一整夜的乌拉那拉氏,晚秋心中甚是担忧。
“福晋,您已经在大阿哥面前守了一整夜了,再这样下去您的身子会受不住的,要不您去歇歇、闭闭眼睛吧!这里有奴婢守着不必有事的。”晚秋劝道。
“身子?”乌拉那拉氏勾了勾唇角,眼睛却依然看着床上的弘晖,眼中满是木然之色。
“弘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还要这身子做什么?”
这话听着着实不详,晚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连忙道:“福晋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步,或许还有转机也说不定。
对了,奴婢听喜鹊说,刚才爷带着苏培盛出门请大夫去了,说是城南有一个神医,治疗疑难杂症甚是厉害,说不定能治好大阿哥的恐水症。 ”
乌拉那拉氏却没有多大反应,只轻轻说了一句“是吗?”表情却一点变化都没有,显然是并不相信这所谓的神医有这个能耐。
晚秋语气一滞,心中忍不住叹息。
她自然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多漏洞百出,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那所谓的“神医”能有什么能耐?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只能用这些话给福晋提气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地要好。
乌拉那拉氏淡淡道:“既然爷等会要请大夫过来,你就帮我那块湿毛巾过来,给弘晖擦擦身子吧!也能清爽些,弘晖也能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