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的手一抖,眉笔一下就画歪了,当时脸色一寒,当即就把手上的眉笔砸到了彩画脸上,声音尖利道。
“什么不好了?你家主子好的很,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揭了你的皮。”
自从失宠又在耿梨那里受了惊吓伤了身子之后,李氏的脾气是越发的尖酸刻薄起来,稍不顺心就会打骂下人。
以往若是有这种苛待下人的情况,乌拉那拉氏还会管一管,但是自从她把精力都花在怎么除掉耿梨身上后,她对后院的把控松了不少,这让李氏越发的变本加厉起来,现在就连心腹绿柳都不敢轻易触她的霉头。
彩画也知道自己刚才犯了主子的忌讳,脸色顿时白了白,连忙跪下来请罪。
“格格恕罪,是奴婢说错话了,格格自然不好,是大阿哥不好了。”
李氏本想借机发难,听到这里不由一愣。
“谁?你说谁不好了?”
“是大阿哥。”彩画瑟瑟发抖道。
“大阿哥不好了?你没骗我吧!”李氏皱了皱眉,脸上带着一丝怀疑。
“再说大阿哥不是在畅春园呢,你怎么就知道大阿哥不好了?”
“奴婢怎么敢骗格格?”彩画连忙道。
“奴婢是亲眼瞧见的,大阿哥已经从园子里回来,而且还是被抬回来的,跟着去的宋嬷嬷已经都哭肿了,晚秋喜鹊她们更是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现在府中上下都在说,大阿哥在园子里得了重病,怕是就要不久于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