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嬷嬷也只以为两兄弟发生了什么摩擦,才让弘晖受的伤,并没有想到其他。

不过原因是“知道”了,但是宋嬷嬷却息了深究的心思。毕竟这事涉及到阿哥们,岂是她一个嬷嬷能置喙的了,她难不成还能为这点事找德妃娘娘做主去不成?

就算找了,最后的结果大概率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了,说了也无益。

更何况弘晋还是太子的儿子,要是为了这点小事影响了贝勒爷和太子的关系,那她就罪过大发了了。

想到这里,宋嬷嬷好似也明白弘晖隐瞒的原因,忍不住叹了口气:“罢了,嬷嬷知道了,嬷嬷不会怪小钱子的,嬷嬷这就给你上药。

只是阿哥记住,咱们这里虽不是在自家府上,但是却也不是寄人篱下,要是受了什么委屈,阿哥只管说出来就是,自有德妃娘娘做主,可知道? ”想了想,宋嬷嬷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

毕竟自家孩子什么品性她太知道了,最是谦和懂事的,但是也因为太懂事了,很多时候受了委屈也不说,都自己默默忍着,就好比这次受伤一事也是,由不得让人心疼。

以前在贝勒府,弘晖是府里嫡出的世子,下人自然不敢给他委屈受。但是到了这畅春园,他这贝勒世子的身份就不够看了,少不得会受些委屈。

想到这里,宋嬷嬷着实是有些不理解福晋的做法了,原本阿哥在府里呆地好好的,也不明白福晋为什么执意要把阿哥送来畅春园来?难不成福晋是最近热衷上了求神拜佛,连唯一的儿子都照顾不上了吗?

“我知道了,嬷嬷。”见宋嬷嬷不追究了,弘晖的脸上不由地露出了一丝欢喜之色,却没有注意到小钱子那一脸庆幸的表情,似乎比他这个当时人还要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