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耿氏说的那样,她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她怎么可能放过她?就算能侥幸活下来,但她的下场怕是比死还不如!

想到自己听过的那些灵异鬼怪的传说,乌拉那拉氏眼中闪过深深的绝望。

“行了,话都说开了,玩也玩够了,我也乏了,就不留福晋你了。”

耿梨打了个哈欠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手一挥,直接解开了乌拉那拉氏身上的禁制。

就在乌拉那拉氏各种猜测自己接下来会有怎么样下场的时候,突然感觉那股神秘的力量抽离了自己的身体,浑身一松,一下就软倒在了椅子上,头上流云簪掉了下来,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你……要放了我?”终于拿回身体自主权的乌拉那拉氏惊恐地看着耿梨,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对方就这么放过了自己。

“不然呢?难不成真杀了你不成?你要是死了那得多麻烦啊!这贝勒府一旦没了人打理,四爷怕是要花更多经历在这些俗事上了,这陪我的时间不就少了吗?

再说了,你要是死了,这康熙老爷子怕是又要给四爷赐婚了。我好不容易把四爷的那些烂桃花都打折了,再来一个又要多费多少事?我才不干呢!所以福晋你还是好好活着吧! ”说着耿梨又打了个哈欠,完了还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唉,这些天魂力消耗地太大了,不过是设了个结界、动用了两次魂暴而已,其中一次魂暴还没有释放出来,居然就困成这样,等到生产那天情况怕是要更糟了。

这个小兔崽子,还真能吸。

“……”仅仅是为了这点原因就要放了她?

乌拉那拉氏依然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