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福晋,以贝勒爷对耿氏的看重,爷怕是不会允许咱们私自把耿氏接回来吧!”晚秋皱了皱眉,神色有些为难。
“所以,我们要在爷不在的时候,把人接回来。”乌拉那拉氏眼神微闪,低声说道。
“福晋是打算先斩后奏?”
晚秋一惊,连忙劝道:“福晋三思啊!您要是这么做怕是会触怒爷的,爷……”
“都已经这样了,我还怕触怒不触怒他吗?再说我堂堂贝勒府的嫡福晋,难道连接一个格格回来的资格都没有吗?”
晚秋的话就像是触动了乌拉那拉氏某一根敏感神经一般。想到自己做了十几年的四福晋,一直循规蹈矩地活着,以夫为天,不敢有半分逾矩,但是到头来却是换来这样一个结果,乌拉那拉氏心中的戾气陡升,忍不住大声怒吼道。
晚秋伺候乌拉那拉氏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福晋发这么大的火,顿时噤若寒蝉,立在一旁,不敢再劝。
看晚秋那畏惧的模样,乌拉那拉氏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了。
捏了捏心,一脸疲倦道:“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只是把人接回来而已,又不是要对耿氏做什么不利的事,爷就算再有不悦,还能为此问责我什么?顶多也就冷落我罢了。”
而这些日子,她已经被冷落地够多了,还怕再彻底一些吗?
见乌拉那拉氏心意已决,晚秋也不好再劝,讷讷地问道:“那福晋打算何时接耿氏回来。”
“未免夜长梦多,就明天。”乌拉那拉氏目光灼灼。
“今晚你就点齐了人手,明早爷一去上朝,我们就出发去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