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梨转过头来,本来平静的面容此时满是冷漠和决绝。
“如果他爱新觉罗胤禛的身心不能只属于我一人,那我宁愿不要。”
“格格,您这想法也太……”
春桃刚想说格格这想法太过异想天开了,抬头就看到耿梨那如看死人般冷漠的眼睛,顿时觉得心中一寒,大脑更是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你还真当真了,我和你说着玩呢!”
就在春桃僵地四肢都不能动弹的时候,只见刚才还冷漠的耿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周遭的寒气瞬间一散而空,就像是她的错觉一般。
耿梨重新拿起筷子,一边往碗里扒拉着菜一边说道:“我就是一个格格,哪里轮到我要不要爷?四爷能不忘了我就感激涕零了。”
“格格!你又骗奴婢。”春桃有些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格格刚才的样子可真是有些把她吓住了,是玩笑就好。
只是随即春桃又有些疑惑:“那格格您这些天这般反常到底是为了什么?”
“怎么?四爷这么多天没来看我,还不容许我矫情一下吗?”耿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扯了一只野鸭腿,耿梨用力地从鸭腿上啃下一块肉下来,边吃边说:“这都半个月了,四爷连个影都没见着,连书信都没一封,我能不着急上火吗?你说,四爷是不是真的忙着给自己挑人呢?
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我们这些黄脸婆哪里比得上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呢?更何况咱们老的老、有孕的有孕,也伺候不了爷啊,你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