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梨用汤勺轻轻地搅动着碗里的汤,轻笑一声道:“是啊,就算以后我的人生没有四爷,我也会过地很好的。”

耿梨的语气悠悠,像是在说给春桃,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春桃本就心中忐忑,听耿梨这么说,越发慌乱了,急忙解释道:“格格,您可千万别把我刚才的话放在心上,爷这么喜欢你,怎么会不来您这里了?爷对格格的喜欢,奴婢可是看得真真的,满心满眼都是格格你。爷这么喜欢格格您,怎么会不来看格格了呢?”

这些天因为贝勒爷一直没有来庄子的关系,耿梨这些天的情绪很是不稳定,时而暴怒,时而又像刚才那样多愁善感、伤春悲秋的。

虽然说大部分时候春桃也知道格格是在瞎胡闹,但是却也知道,格格这次的的确确是伤心了,只不过是在用这种夸张的方式在掩盖自己的难过。

见春桃这着急忙慌解释的样子,耿梨忍不住扑哧一笑。

“还满心满眼都是我,你怎么不说爷恨不得把我拴在裤腰带上呢?”耿梨好笑地摇了摇头。

“行了,不用安慰我了,我自然知道爷现在还是喜欢我的,毕竟爷又没有失忆,我也没给爷带绿帽子,哪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呢?”

春桃:“……”

绿帽子?格格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春桃的嘴角抽了抽,但是随即又有些疑惑:“格格既然知道爷的心意,那格格您这几天怎么还瞎胡闹什么?”

“……我哪有瞎胡闹?”耿梨没好气地瞪了春桃一眼。

这丫头,可真不会说话。

“我就是想让自己尽快死心而已。”